“祭萨纳多!”下方的人似乎被感染了,纷纷大喊出声,他们眼中是熊熊燃起的火焰,是隐藏不住的狂热信仰。
紧接着他们围绕着篝火跳起了竹竿舞,热闹的声音一直传到地牢。
苗寨最深处有一处地牢,门口守着两个穿着布甲手持□□的精壮男人,正远远望着寨中热闹的景象。
“如果没有这帮外人!”其中一个对另一个人说:“我们就可以去参加今年的春祭了。”
“听说今天被祭祀的,是大祭司收养的那个女孩,她父母在十多年前被野猪用獠牙杀死了。”
“真是幸运啊,能做萨纳多的祭品,成为神的新娘。”
阴暗潮湿的地牢里长满了绿苔,就是这么个破烂的地方,居然关了十几个人。他们身上穿的衣服跟寨里人完全不同,不过已经布满了污垢。
这一行人里有男有女,年纪大的约五十多岁,年纪小的也有三十岁出头。
“外面在吵什么”说话的人约三十多岁,看上去像是一名成熟稳重的学者,他看着跟自己关在一起的向导,看见他脸上流淌的冷汗以及止不住颤抖的身体。
向导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,在听见那拗口的土语后嘴唇就苍白的失去了血色,他看了看身边的男人,干裂的嘴唇蠕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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