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猎这种事在镇里一直都有,毕竟天高皇帝远,只要一口咬定是家养的,再卖给识货的野生的价钱,就算管理者也管不了这种周瑜打黄盖的行为。
张超挺喜欢跟村民进山的,住在山脚下的村民哪有不会打猎的?尤其是像那种五六十岁的大爷,年轻的时候都是村里捕猎的一把好手。不过现在被政策强行干预了,明面上不给逮了,但山里人靠山吃山,真不逮了活人又该吃什么?
有经验的猎人都能分辨出动物留下的足迹跟新鲜粪便,由于这里的位置靠近苗庄,附近的山都被人搜罗的差不多了,只有小的野生动物肯在这里觅食,最多的就是野兔。
野兔繁殖期短,一胎生的多,是山里最常见的动物。它们又能吃,漫山遍野跑的都是。
只要你能抓的到。
队伍扎营之后齐长生就躲在树上小憩。躺在高高的树枝上,山风带着新鲜的青草跟树叶的味道迎面吹来,里面还夹杂着些许泥土的味道。鬓角的发丝被风带起拂过脸颊,慵懒地微微抬起身睁开眼,能看见下方在树林里穿梭的打猎小队。
那支小队已经扩展成十人的规模了,在村民加入以后。山里的路是难走的,被树枝跟灌木丛挡住,每走一步都要小心谨慎地试探。
从齐长生的角度,可以穿过层层枝丫,清楚的看见他们行动的轨迹。
“超哥,看这脚印。”身材壮硕的男人穿着统一的蓝白相间的队伍,蹲在一棵树下,“看看这树上的蹭痕,才留下不久。”
“啧啧,是个大家伙啊。”
刚刚走出驻扎的营地不久,就发现野猪留下的痕迹,张超心里有些激动。大山里有野猪不稀奇,他只当是运气好,今天要是能抓着只野猪,整个队伍四十号人晚上都加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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