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容心底约莫有了猜测,屋子寒凉,受了寒气,越发觉得小腹酸胀坠疼,起身往西屋走去。
门仍旧小心关好,院内沁凉冷意,风过婆娑梧桐起舞。月容狠狠打了个寒蝉,开口问蒹葭,
“我想请个大夫到相国寺。”
“姑娘是忧心老夫人病情吗?”
蒹葭不解,见月容一直抚摸小腹,心底纳闷儿,道,“每隔三五日,便有太医为黄老夫人请脉,姑娘不用担心。”
梧桐树下偶有太阳直射,缓了半日,月容才觉得浑身冰凉之感消退。酸疼小腹略微好转,长吁一口气,
“若有嘴巴严实的,请一个来。我怕是有了身孕,只这孩子留不得,我要副堕胎药。”
佛门清静,不该有这等杀孽之事。可她顾不得了,一旦败露,她和柳家,都要完。
有了身孕!身孕!身孕!!!
惊雷滚滚,在蒹葭脑海炸开。她简直不敢相信,自己听到了什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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