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毅候靠不住,真的要和黄忠义修复关系,才能有活路吗?
一想到黄忠义没见过自己,便如此心狠设计自己。月容没来由的从心底泛出恶心来,她清清白白女儿家被他毁了,不毁了他,她怎么甘心。
心潮澎湃,也就忽视了车外去而复返的马蹄声。等到门帘响动,月容头也不抬,
“我想自己待会儿。”
来人并未吭声,油灯亮起,羊角罩晶莹剔透,发出柔和光芒。柳月容拉紧对襟小衫,抬头瞧去。
顾知山弯腰上车,手持羊角油灯,烛光柔和他冷硬神色,阴暗不明,竟然多了几分亲近。
男人生的高大,车厢便是宽敞,二人也极为逼仄。瞪大桃花眼,月容惊讶的张唇,
“你,你怎么回来了?”
见月容抬头,声音也是硬梆梆,放下羊角灯和掌心大小的玉瓶,“你身上还有瘢痕,回去,让蒹葭给你换这个。”
去除刀伤的药,怎么能抹她身上。
车帘再次晃动,车厢空荡荡只留她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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