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山嗤笑一声,回头瞥了一眼柳月容,抬脚往外间去,留下一句,
“你倒是比本侯想象中的聪明。”
一席话点出自己身份也就罢了。话语间奉承自然不提,只最后一句,若论平生憾事,只恨不能献身于这般男人。
明知自己是谁,偏还这么讲。善媚于男人,定然有所求!
她还想长长远远维持这奸情不成?
门扇砰的一声关上,惊醒外间陪夜的婆子。
徐婆子叽哩咕咕嘟囔几句,肥胖身子在床上打个滚儿,瞅见窗棂上的日头,一激灵,披着外衣就往里间跑,腰腹部间肥肉一颠一颠,
“我的大姑娘啊,昨夜那黄家少爷可在新房安歇了?
咱们可是说好了,等过了新婚这几日,我仍旧回柳府去。这黄家上下,样子上做的全乎,可内里是半点儿不给姑娘面子。
昨个儿临着拜堂的好时辰,那黄家少爷匆匆走了连礼也未全,到现在也没人给姑娘个交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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