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知知上前一步摇晃自己身体的肩膀，趁热打铁道：“亦寒哥哥你要是真把我当朋友你就让我当你的头号粉丝好吗？”
慕知知冷静下来后理解了温亦寒的意思，心底暗喜之余相当认真地对温亦寒说：“亦寒哥哥，能跟你当朋友我真的很开心，但我可以既是你的粉丝也是你的朋友啊，这又不矛盾。”
慕知知心里清楚得很，要不是因为互换身体这个契机，她在温亦寒眼中跟他其他的千千万万的粉丝相比不会有任何差别，更别说成为温亦寒的朋友了。
只有她自己守着以前微不足道的交集企图用粉丝的身份，长久的，合理的，注视着这个人。
“……”
温亦寒疑惑地看着慕知知。
他是真的搞不懂慕知知的脑回路了，当他粉丝居然比当他朋友更有吸引力吗？
良久，慕知知眼底的执拗让他只能同意这么一个反应：“嗯。”
慕知知笑了起来，情绪恢复如常，眼底不见阴霾：“亦寒哥哥，时间不早了，我先回你家了。”
温亦寒看了眼座钟，已经十一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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