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是打不过法家,墨家和兵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法家和墨家看来,儒家就是自己的移动血包,人手不足了,那就去儒家挖墙脚,儒家出精英了,很好谢谢你的培养,人我就带走了,再出了精英,再来找我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兵家看来,我去你们都很能打么,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玩玩,不用怕,拿上武器和我们冲冲冲莽莽莽,好了你现在是个合格的兵家成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样,战国时期的诸子百家移动大血包,就是这是时期的儒家代名词,没人了就去找儒家,他们人多,而且都是精英,孔丘给儒家弟子定下来的君子六艺,他认为培养出来的是君子,可是在诸子百家看来,这就是个野生的初级小号,野生的大佬预备役,拉过来,练一练那就是我们的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情形一直到了荀子的出现,在原教旨主义的孔子派和坚持性善论的孟子派,都无法让儒家摆脱移动大血包的身份后,荀子,开发出了性恶论,为儒家补上了缺失的一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非常好的一件事,孔子派居中调和,孟子派在和平年代出山,教化苍生,让国家强盛,荀子派乱世出山平定乱世,刚好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在儒家,荀子成了一个被打压的儒家诸子,不过也是没办法的,谁让他教出来集术法势于一身的法家顶级大佬,韩非,和帮助秦皇一统天下的李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连教出了俩位法家顶级大号,而且还都成了法家在战国末期的门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韩非,他将商鞅的“法”、申不害的“术”和慎到的“势”集于一身,并且将老子的辩证法、朴素唯物主义与法融为一体,为后世留下了大量名言名著。其学说一直是中国封建统治阶级运用的基础,可以说他是以一人之力,将法家给合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时起,荀子到底是儒家还是法家就再也说不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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