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离去时,望了眼枯井,见赵良德四仰八叉倒在里面,身子扭的不成形状,他想叫,可两只手都废了,再也无人帮他拔出口中的茅草,也再也没有人听得到他的呼叫声。
如同那些被他害死的姑娘们,临终前的场景.......
柳绮玉盖上了井盖,又和苏宴清理了下周围的痕迹,把牛车复位,确保一时半会不会被人察觉出异样。
二人走出几步,柳绮玉又想起什么似的,对苏宴道:“你在这里等下我!”
她狂奔到枯井边上,将脖子上那块玉牌项链摘下,扔在了一旁泥土里,用脚踩了踩,故意弄上脏污。
玉牌上刻着“谢衡”二字,是她和谢衡定下娃娃亲的信物。
柳绮玉抿了抿唇。
若她没记错,书里赵良德纳柳绮玉为妾,靠的就是谢衡在中间通风报信,告诉了赵良德,柳绮玉每次进城的日子。
思及此,柳绮玉冷笑了一声,又狠狠踩了踩那玉牌。
谢衡,你个小王八蛋。
三天之后,等着进衙门进吃牢饭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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