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绮玉心里说不委屈是假,不过她也习惯了,只淡淡嗯了一声,将右手臂上被砸的地方给苏宴看,道:“怪疼的。”
其实倒也没有比做农活留下来的伤疤疼。
那边干净利落的一声,庄家按住筒子,四面八方的嘈杂声安静了下来。
赵良德抱肩在一旁,问:“苏里长,您猜猜,是大还是小?”
柳绮玉屏住呼吸,心脏猛跳,手不由攥苏宴更紧了一点,只是此刻也没后悔药,她和苏宴绑在一条船上,若他输了,那柳绮玉的下场比被卖进窑子还惨上千倍百倍......
苏宴手拍了拍她的背,以示安慰。
全场屏气凝神,只听他清和的声音道:“猜大。”
筒盖边缘慢慢解开,灯火照在落桌的三个骰子上,周围一片吸气声。
柳绮玉心里擂鼓大作,直起腰,自己去看那桌上的骰子——
二、三、六
加起来刚好十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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