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赌,”苏宴笑了笑,背靠在椅子上,问柳绮玉,“你想玩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问她?她又没玩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柳绮玉托腮思考了一会,指着桌子上的骰盅,“就那个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骰盅简单,将三个骰子往筒子里一扔,摇几下猜大小。

        把上面的点数加起来,比十大,那便算大,反之则为小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宴对庄家道:“你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时,赵良德嗤笑一声,摸了摸嘴上的胡须,道:“苏里长,我没记错的话,你到达翰州已是身无分文,囊中羞涩,连吃饭还需靠人救济,又哪来的钱来赌坊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引起的骚动不小,敢情这人没钱啊,没钱还敢来赌坊赌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地主威望在这里摆着,众人那是深信不疑的,顿时投向苏宴二人的目光都变了层味道,夹杂着淡淡的鄙夷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道:“害,我当什么呢,原是打肿脸充胖子!身无分文还敢来永乐坊,当我们这儿是打发要饭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家听到这话,瞬时起了把人轰出去的念头,要知道早年不是没有过穷人装相的,打扮的人模狗样混进来的先例。那大手一挥跟真的似的,到最后还不是输的血本无归,把儿子卖了,老母亲棺材钱赔了也还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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