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绮玉对其中的一个刀疤脸道:“你是不是……叫那个狗,狗什么来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刀疤脸嘿嘿一笑:“绮玉姐你还记着我呐,我贱名叫苟皮,你叫我小苟儿便成!”

        柳绮玉眨眼,想起自家弟弟说过,他兄弟苟皮家里开药铺的,会点医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昂了昂下巴,指着青梅,道:“苟皮,青梅脚踝脱臼了,你给她接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成!”

        苟皮不由分说地捞起青梅,没有半点怜香惜玉,只听“嘎吱”一声,骨头移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一阵凄厉的尖叫哀求响起,把满院子的人吓了一大跳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青梅就要昏过去,苟皮连忙去掐人中,接着给她接脱臼的脚踝。

        青梅这才悠悠睁开眼睛,满头大汗,整个人如刀俎上的鱼肉,她睁开婆娑的双眼,看柳绮玉依旧雪肤花貌,两相对比之下,一股委屈涌上心头,哇哇大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火辣辣的感觉从脚下窜上了膝盖,青梅疼得都快麻木了,她两手撑着地,膝行几步,跪在柳绮玉脚下,大声哭嚎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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