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了。”虞亭晚说:“有的品牌给的多,有的给的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逢舟继续问:“给的多的是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的一件衣服会给两三百。”除了毕婉君联系她,亦有毕婉君的同行联系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逢舟点点头,如此一算,这份兼职工作,对一个大学生而言,称得上高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会去给人当服装模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缺钱又有空的时候就去。”虞亭晚说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俱沉默了会。虞亭晚好奇:“婉君学姐说,你以前学过水彩,后来怎么不继续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没有天赋,”陆逢舟说:“放弃是最明智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许多学绘画的小孩为这一兴趣狂热的时候,他就意识到,自己在这一块领域的天分不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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