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阵抖动后,对方浑身一软,再次瘫倒在担架上昏死过去。
“姥姥的……他不会是疼死了吧?”
见状,一名民兵吓坏了,颤抖的伸出手指去试伤员的鼻息。
“死不了,他只是疼昏过去。只要今晚高烧能退下去,他就能捡回一条命。你们找个人看着他,等他醒了后,喂他点吃的和水。”
闻言擦了擦手上的血污,赵世勋收起自己的缝衣针,疲惫的说道。
“乖乖的,营长您不愧是喝过洋墨水的人物,这救死扶伤的本事您居然也会……。”
老不死的适时的递上水壶,一脸崇拜的看着赵世勋。
“没什么,就是一点战场应急救护的小手段。我也只能缝合一般的伤口,枪伤和贯穿伤都不是我能处理的。那必须得找专业的外科大夫。”
喝了几口水,赵世勋将脚下的枯草整了整,微微欠身躺了下去。
周围的民兵看到赵世勋似乎是累坏了,也自觉的离远一点并压低了说笑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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