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谡蹭地站起把人拉回来,好脾气道:“当着弟妹的面说要给我生儿子,这还没开始,就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给你生,我给我自个生。”周窈斜眼睥他,双眸天生多情,即便恼了,瞪人的样子更似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娘子给自己生,为夫就是个生娃娃的工具,娃娃有了,我这离下堂夫也不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谡把人揽到怀里,亲了又亲,哄了又哄,话里更似妇人般带了几许怨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窈听了忍不住发笑:“谁叫你素行不良,当着爹的面是一套,背后又是一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谡轻咬小妇嫩生生的面颊,抗议道:“哪个不良?我可有与小弟为难?他这般为难于我,我有同他计较?换成是你,当头一盆脏水泼来,你能忍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就不是以德报怨的主,即便不计较,但也要让人明白,他这委屈不是白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窈自然更偏袒亲弟弟,甚是敷衍地拍拍他的脸:“他一个小孩儿,有口无心,跟他计较是为难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谡笑了:“十三岁的小孩儿,再过两年都能娶媳妇当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是,一晃眼,一双弟妹都这般大了,周窈唏嘘时光易逝的同时,又想到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找的那个镖师当真可靠?娘走丢了那么多年,即便遇见了,我都未必能第一眼认出来,何况是个外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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