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琢言暗暗咬牙,抢过贺城夹中那块肉,“你讲点道理。”
“你跟董事长讲什么道理?”
“……”
两人手里各端一个碗,筷子相对,有种下一秒就要“交战”的架势。
肉塞进嘴里,乔琢言嚼得无味。
饭只吃了几口,她放下筷子后餐盒里还剩一大半,贺城直接端过去继续吃。
在人之常情里,只有亲近的人才会这样吧,或者说,只有爱人才有可能不嫌弃地吃她剩的饭。
乔琢言盯着他,莫名涌现一种熟悉感。
在小酒馆他穿的白衬衫,在拉萨街头和他散步……
“看我这张脸就饱了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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