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、怕、怕。
宋令瞥了一眼前面的魏鸾,虽看不清他的神情,也颇为钦佩他今日的英明决断。
不过,若是此刻他肯为田凤仪说一两句公道话,应也不是太难。
节前夜宴田凤仪对他那嫣然一笑,颠倒众生,把周雨那个二愣子弄的五迷三道的,若他还未超脱了众生之外,此时此刻他一句话,胜过平日千万句,搞不好就把美人心勾搭到手了。
今日傻啦吧唧的,竟也是未出一言。
“公主乃千金之躯,岂容你随意亵渎!”
一声愤慨,犹如惊雷,炸开在宴厅之内。
谁?是谁?竟敢如此大声仗义执言?
宴会之人齐刷刷向这人望去,他在人群一角中站了起来,看年纪不过二十有余,着青色布衣,立于御史身后。
智离还未开口,他身后侍卫已经敏捷出手,将人拎至他跟前,一脚踹跪于地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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