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鸾听她承认,悠悠回身坐下:“不像,还是验过保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令解下头上纶巾,一抽头上木钗,黑发如海藻般倾泻下来,她又抹了抹脸:“公子,这脸个把月没洗了,洗洗的话真能看出确实是个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鸾凉凉看她一眼,并未答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令在军营混了这么久,早就懂得察言观色,见有机可缓,连忙道:“公子既然笃定我是女子,何必验身多此一举呢,只是我在军营半年多都未有一人起疑,公子因何竟如此火眼金睛看出我是女子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会不好奇,她自以为隐藏的很好,连同吃同住的伙房营兄弟都认不出,为何他竟能一眼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魏鸾冲她勾勾手,示意她近身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连滚带爬过去,仰头凑近去听。

        魏鸾俯身在她耳边说:“我……,不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令真是自打出生以来就没见过这样式儿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令尴尬一笑:“公子又逗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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