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像是有意识一般靠在她肩上,甚至于给他喂药都知道张嘴。
听话得很。
褚沅瑾试探着叫了他几声,却没见搭理……
很快一碗药便喂完,她将瓷碗放好,从托盘上拿了药膏便爬上床寻了个舒服的位置。
沈长空衣物还未脱,身上依旧是上值时穿的那身暗紫圆领官袍。
褚沅瑾哪儿帮人脱过衣裳,折腾了一会儿连个腰封都解不开便气恼地甩手不干,直接挖了些药膏便往他脖子里抹,也不管那领口被她解得不堪入目。
许是药膏凉,男人微微缩了缩,褚沅瑾一把将人抱住按在怀里,他果然不再乱动。
折腾了这么会儿,褚沅瑾早便累了,她活了十九年从未自个儿脱过衣裳,可这会儿叫这个意识不清的缠得紧,再难受也没什么法子,只得凑合着和衣躺下睡了。
她入睡快,躺下没多久便睡熟了,只迷迷糊糊觉着被人紧紧束缚着,身上黏答答的,也不知是热的还是怎么。
褚沅瑾醒来的时候外头还黑着,也不知是几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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