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没什么意义,二来客栈条件太差,哪里比得上公主府舒服。
况且她若住在客栈,还成日里往怀安王府跑,外头的人该如何说她?
目的未免太过明显。
现下住在公主府,美其名曰住在长姐那里联络感情,也好有个遮掩。
几番权衡之下她还是乖乖回了公主府。
夜里却辗转反侧,如何都睡不着。
一想到今日褚沅瑾所作所为褚文心心里就极为难受,她想不通,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么才能旁若无人地说出那种话,做出那种事。
更想不通的是,沈长空竟然没有躲,平静地听着她胡言乱语,任由她对他动手动脚。
她没有廉耻心的么?
从前那样狠心绝情地将沈长空丢掉,现在一时兴起,便又狗皮膏药一般缠上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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