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我已经吃饱啦,”青年促狭地挑了挑眉,将一盘清爽可口的小菜推到他面前,别有深意地问道:“鸣剑山庄客房清简,不知这两日少侠休息得可好?”
叶疏予抵住盘口,不让他再往前移动,语气稍微有些冷淡,道:“尚可。”
青年闻言合上扇子,用扇骨在他手背上轻点了三下,接着旋身而起,笑意吟吟地道:“委屈少侠了,那咱们明晚宴上见!”临走,还不忘冲他抛了个媚眼。
待青年走后,叶疏予用余光扫视一圈,见一些人在拿看好戏的目光瞧着自己,也不在意,慢慢地吃着手中的粥,对那盘小菜倒是未下一筷。
最后一日,梧州二老仍是未归,鸣剑山庄也再未出现异常状况,终于到了宴席开始之时。
叶疏予行至后园,只见风雨榭中灯火通明,桌上美酒佳肴一应俱全。一盏盏红纱游龙宫灯下,风雨榭如同水上仙舟,舟上花影摇红。伴着管弦丝竹之声,数名异族少女在水面的曲桥上跳着胡炫舞,水波柔腻,倒映出蹁跹的舞姿。
被侍女引入座,叶疏予遥望主座上的人,正是一袭锦袍玉带的陆鸿远。在他身侧,坐着一位芝兰玉树的白衣公子,虽然离得太远看不清样貌,想来应是陆峥。
江湖上人人皆知陆鸿远有两个儿子。长子陆崎,性情随父,刚正不阿,奉父命在关外看守魔教,阻止其进入中原兴风作浪,已有三年未归;次子陆峥,年纪轻轻就将其父的凌然剑法参透,且相貌俊朗出众,素有白衣剑侠的美称,是天下女子的梦中郎君。
此时,陆峥从容地端着酒杯,在陆鸿远的授意下,向客座上的掌门人逐一敬过。这样的年轻才俊,自然备受瞩目。
“二公子年少有为,替中原武林夺回了天还珠,我等这才有机会得见宝珠,我张天翰代楚泽帮敬二公子一杯!”张天翰起身,爽朗的一声笑后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。
陆峥谦虚地道了声惭愧,随之饮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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