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鸿远目光如炬,抱拳道:“有劳诸位!”
叶疏予再次望向他,风雨榭中,那人两鬓微霜,眼角也添了许多细纹,已经年轻不再。可这具高大挺拔的身躯里依旧满盛着雄心壮志。
叶疏予心里清楚,这样的一个人,不达目的必定不会罢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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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雨倾盆,下了一整夜,天亮时雨势才渐小。
洛阳城郊,叶疏予在淅淅沥沥的细雨中撑着一把素绸伞,缓步走向雾雨横弥的竹林深处。尽管林中泥泞不堪,那一身兰色的轻衫却未溅上一颗泥点。细看便会发现,他的双脚看似行走在泥水中,却只是虚虚地踩着,一步也未落实。
忽而雨停,他似有所感地停住脚步,鼻翼间立刻沾染了竹叶湿润的清香。但在清香之中,却怎么也掩盖不住远处传来的那股浓重而粘腻的血腥味。
他松开那只握着伞柄的纤长匀称的手,身形蓦地一闪,瞬息之间便出现在十丈之外。在他身后,素伞飘飘摇摇旋如落花,轻巧地挂在了竹枝上。
叶疏予自幼练习千踪迷步,到如今已臻化境,又行了数里,眼前豁然开阔,出现了一片被竹林环绕的空地。空地上,两具被雨水泡得狼藉的尸首横陈,鲜血染红了泥泞的地面。
叶疏予看着这两具熟悉的尸体,并不惊讶。他上前,在松伯和红婆的腰间摸了摸,果不其然没有任何发现,想必天还珠已被凶手拿走了。正欲起身,忽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。叶疏予微微抬眼,只见来时的小路上出现了一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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