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吃了苍蝇,觉得恶心且难以下咽。

        毁约是不可能的,合同签了五年,提前解约除非赔偿违约金,倒不是姜予初拿不出,就是不想因为这件小事大动干戈的解约,不值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显得她多在意某人一样,实则这么多年过去,姜予初从没想起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最近他骚操作太多怒刷存在感,姜予初早就忘了他是何许人也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违背诺言的垃圾罢了,不值得她记挂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易总有话说话,动什么手呢?”姜予初动了动手指,把手腕从他掌心抽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脸上挂着笑,却多少有点虚情假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动手你会肯听我说话?”易寒靠着墙,手指抵了下眼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动手我也不会听你说话。”姜予初转身离开,手在握上门把手的一瞬间,身后的压迫感席卷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易寒单手撑在门后,把人困在胸前。两人站的很近,却依然留有缝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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