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看初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刘心。”初樱低声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是叫刘心。”楚弈话音微顿,“还有初樱在心内帮忙送个病人,一会儿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挂断电话,楚弈走到初樱面前面无表情的问,“这样可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生气了,初樱喏喏点头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去柜子里消毒工具,不一会儿拿不锈钢小盘子放在她旁边的凳子上,里面摆着镊子纱布还有碘伏酒精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昭年看着楚弈小心翼翼拿着镊子挑细玻璃的动作心中咋舌,小碎玻璃碴挑了好一会儿都没挑完,屋里的气氛好像越来越压抑。

        玻璃太碎了,有一小块肉只有一点皮连着,楚弈转身又去拿把手术剪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樱看着头皮发麻,强压着哭音,看着他的动作忙抬起手握住男人的大手,“师兄真的要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眼圈湿润,不知道什么时候,纤长的睫毛都被打湿了,雾蒙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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