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囡囡。”
肖洛辛顿了一下,思考道:“没记错的话,你的小名是叫囡囡吧,小时候我听到过的。”
温白柔揪住裙角:“是。”
“挺好听的。”
“……”
囡囡。
就因为这声。
一瞬间,温白柔的心不可抑制地冷入冰窖,从脚趾到头皮都拔凉拔凉。
热闹的宴会过后,是极度的冷清。
温临海借这次机会谈拢不少生意,忙得连轴转,没喝太多酒。
一家人启程去郊区一处别墅小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