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相当于画家看不到颜色，音乐家听不到声音的悲哀吗。
不过叶凛在味道方面大概是有些过人之处。
文若想起，叶凛敏锐的闻出了自己身上有味道，不知道他说的是关征的信息素味道，还是源于他自身存在的那种关征可以闻到味道。
文若瓮动鼻子，寻找自己身上的味道。
他没有性腺，关征留的味道也保持不了多久，现在已经所剩无几。
关于自己身上的味道，文若始终有些惶惑不解。关征始终说有，自己却从没闻到过。
文若拦住方才在茶水间提醒他的女孩，有些狗狗祟祟的压低声音问。
“你闻我身上有味道吗？”
那同事暧昧的看了他一眼，随即上下打量起了文若。
还真就带着虔诚的表情认真的闻了闻文若身上有没有信息素的味道。
“没有。”最后她还是这样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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