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关征看着这会儿又开始躲自己的他,他贴着自己,温存拥抱的样子实在令人难以割舍。
不知道他是不是也这样对别人,才被近乎粗暴残忍的标记了那么多次。
关征比文若高大太多,即使这样一人蹲着一人狼狈坐着的姿势,文若和关征相比也是极为柔弱的一小团。
浴室正头顶的灯光白而炙亮,一束光打下来,让关征的影子正正的笼罩着文若。
文若他浑身湿透而狼狈,水顺着他的脸颊和颈上流,他这个样子竟诡异的激起关征的某些反应。
关征骨子里的凶狠露出了一丁点,他一手伸过去,手掌完全的控制住文若的后颈,强硬的把文若拉过来,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。
“怎么?谁咬的你都不记得了?”
文若实在是难受,关征勒着他,手劲还大。虽然不是易感期却比易感期还要疯。
“不记得了?你自己看!”说着他就要揭开文若那半透明的衬衣,让他看这完整的,毫无遮掩的看到这个beta被人标记的证据。
只可惜,关征也是没有这样扯过别人衣服,并不太得方法,乱七八糟的的忙活了半天只解开了文若一个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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