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关家待的第四天,文若还是没有等到关征。
关家很大,其实院子里一直来来往往的都有人,能跟文若说话的人却没几个,唯一的陈姨也是张口闭口都是关征。
文若坐在窗前看窗外面积惊人的园林景观,这满目的绿色让人生出一些迷惑来。
关征限制他的行动、让他不能离开关家这件事情,他有种不能向外人言说的纠结。
他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抗拒多一些,还是隐秘的窃喜多一些。
在长达几年的工作中,他像是已经被关征驯服了一般。身上的骨气也因为关征这非同一般的‘关照’软化成了顺从。
他竟隐隐的期待可以见到关征。
文若住在关征家里,见到关征是早晚的事情,没过两天关征就回来了。
关征回来仍是深夜,这次去了什么地方文若也不知道,回来的时候文若隔着窗帘偷偷的看了。
关征他挺好的,还是那张刚死过老婆的脸。在影影绰绰的夜里仍旧能看出生人勿近的样子。
文若有些消极,期待他能召见自己,自己从而可以好好解释一番,但他自己却没有主动去找关征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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