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木露觉得有趣起来了。
琴酒落后一步进入仓库，看到波本的行为后冰冷道：“她是你的上级。”
“斯米尔诺夫不会介意的。”波本耸耸肩。
“上下级只需要服从和被服从。”琴酒冷哼一声，视线锁定司木露：“别让我知道你会因为感情而选择包庇卧底。”
司木露笑了，她说：“就是我想包庇又如何？”
她将发丝拢到耳后，第一次笑得那么愉快和放肆：“——我喜欢谁，谁就能活着。不对么？”
几瓶威士忌不由侧目。
琴酒定定地看了她一眼，又想到Boss的嘱咐，随即厌恶地移开目光，揭过了这个敏感的话题。因为这是直系上下属之间的谈话，他按规矩避嫌地暂时离开仓库：“既然你信任波本，就让他来攥着你的命吧。”
司木露“诶——”了一声：“难道我遇到危险向琴酒求助，你也不会救我吗？我好难过。”
琴酒头也不回地冷笑：“等你真重伤濒死的时候再考虑吧！”
“琴酒，你好恶毒。”司木露淡声说，又笑起来：“我随-时-恭-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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