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看看吧。”白桠微微皱起眉头,挡在他身前,第一个走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尸体以一种极其放松的姿态躺在洁白的浴缸上,皮肉伤口深可见骨,胸膛抛开,黄色的脂肪挤满缝隙,脖颈的横截面拖出森白气管,斜泼的鲜血几乎铺了一面墙。

        腥臭味儿直冲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新人没忍住,捂着肚子吐出来,林布脸色青白,干呕一声,扭过脸去,硬是把下一声干呕憋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,他头呢?”几人中最不起眼的胖子方彷远脸色铁青,扭过头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找找吧。”白桠在房间里找了好几圈,这里整洁华丽到一种诡异的程度,只要把尸体挪开,弄点水将浴室的血迹擦掉,下一个受害者完全可以住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布跟在他后面,若有所思抬起头,天花板倒是奇特,上面不知是用什么金属制成,反射出房间扭曲模糊的倒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脸色骤然一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两三米高的漆木盥洗台顶部,肥硕的头颅瞪大眼,脸部扭曲地看着下面的人,黑红的血混着新鲜肉屑凝固在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布身体微微发抖,手臂失去控制一般痉挛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看了,先出去!”白桠从后面扶住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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