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肉摩擦咀嚼的声音听得让人头皮发麻,过了许久,天都快亮了,它才慢吞吞离开。
白桠从阳台里冲进屋子,李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,屋子里安静极了。
林布回到原来屋子,里面已经不能住人了,少年的残肢和血铺了一地,血腥臭味久久不散。
林布说:“这间已经不能住人了,咱们去自己的房间吧。”
白桠洗了把脸,激励道:“我觉得咱们可能不会死,他们不是说病患到了最后的恶化期,死去了才会报仇吗?咱们可以苟一苟。”
他的好心态维持在见到木子的那一刻轰然崩塌。
昨天还好好的小姑娘突然发了高烧,吐了好几次,躺床上昏昏沉沉睡着,脸色蜡黄,像是病了许久。
研究员们围着她转了一天,到了傍晚她才缓慢醒来,看见两人,又生气地扭过头。
白桠站她床边:“木子同学,你这是对我俩有意见啊,你的医生哥哥们围了你转一天,我们也没歇着啊,怎么见到我们就开始摆臭脸色了?”
“我没有病,放我回家,我就给你们好脸色。”
“这有病没病得听医生的话,我要是把你放了,万一回家出什么事了,我们可是要进去蹲几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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