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既然都猜到了,还问师妹来做什么,这不正是明知故问。”像条无骨的蛇瘫进了太师椅中的林清时,正端起青花绕碧荷茶碗置于嘴边轻抿小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于棋之一字的输赢倒是不怎么看重,再说她的棋艺还是师姐教的,又何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秋闱将近,你可别在这时突然冒出了私生子女就行,至于其余的师姐自是不会多管你。”王清婉深知她这个师妹一向是个有主见的主,可有些事情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再三提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有些事并非是你情我愿,方能成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姐说的这些,幼清都晓得,何况要玩也并非急在一时,孰轻孰重,师妹心中自有定数。”林清时回想起前面,自己一时手贱捡回别院中养的小绵羊后,更觉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这么想最好不过,有些事即使师姐不说你也得明白。”王清婉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,忽地才想起来正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遂笑道:“说来幼清今年都是个年满十七的大姑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女情长于我们女子而言无非是可有可无之物,女子当志在四方,纵横朝堂之上才对,何况现在也并非是个适合谈情说爱的好时间段。”二人视线在半空中交汇,彼此皆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师弟给你的信。”王清婉凝视她许久,见她并无那等浮躁后方才收回视线,随即拿出袖口中还残留着少许体温的信封递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?”担心手脏的林清时还在身上的天青色衣袍上抹了好几|把后才伸手接过,唇边更噙着掩饰不住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美的,不过就是收到了师弟的信嘛。”王清婉眼梢上挑,透着几分不明所以的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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