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细碎又绵延不绝、辗转反侧间都在不甘心的念叨着的仇恨,对于仙女教母来说,是类似于指尖一直被扎针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纯粹的仇恨,越能让仙女教母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仙女教母不喜欢暴露在人前,有着太多太多的原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像他感受到的,强烈到连四维空间都维系不了的痛苦,又是什么样的仇恨才能造成呢?

        米诺恩敛下眉眼,盯着两把剑看了一会儿,才将空空荡荡的双手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手分别握住一把剑的剑身,尾崎红叶和金色夜叉将剑刺入他体内后都没有松手,见米诺恩似乎是想拔剑,尾崎红叶甚至还把她手上那把金属剑往他身体内送了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说啊,我是真的不懂人类……”米诺恩似叹气,又似抱怨,在尾崎红叶的暗自较劲中,手下用力,将两把剑同时抽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尾崎红叶眼角微红,绮丽明艳的脸上悲愤交加,手上紧紧握着剑,却只是冷冷的看着米诺恩,没有再次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金色夜叉的剑同时扎进了米诺恩的心脏,他却能轻易的把剑□□,人类的死门对他而言并不致命,再发起攻击也无济于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米诺恩先生,你没事吧?”织田作之助拉起米诺恩的手,两个手心里干干净净,只有一点裂开的痕迹,握住金色夜叉的剑那只手上,痕迹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却没有任何血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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