腐烂得看不清面目和轮廓,日复一日在泥土的桎梏中挣扎前行。
这是它的枷锁,亦是它的王国。
一股凉气攀上章停的后脊,章停下意识回头,却见来路不知何时被坍土封死了。
心头一慌,章停转回身,前面已不见了萧臣的踪影。
一个个洞穴就是一扇开了又关的门,随便一个转弯就轻而易举把他和萧臣分开了。
独自置身于陌生压抑且随时会塌陷的地下世界,任谁都会毛骨悚然。
章停深吸口气,再深吸口气,愣住了。
前路再是四通八达也始终不与外界相通,没有空气流通,呼吸就成了奢望。然而章停始终没有窒息感,这让他对自己双眼所见的一切产生了质疑——
水鬼再是神通广大,也不见得能操控地下的每一寸泥土,挖坑容易填坑难,通道又岂是水鬼想弄塌就能轻易弄塌,还不发出任何声响?
如果通道没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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