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停面上一派轻松,心脏差点没下岗。
冯山捧着大杯小碗回来的时候丝毫没留意这俩人间涌动的奇妙磁场,他叼着吸管咕哝道:“死人味是不是跟炸串的味差不多啊?我闻着那大哥身上油腻腻的,没别的味。”
章停一本正经蹙起眉头:“你趴人身上了?”
冯山把带回来的冷饮分给他俩:“那可不是么,我借着人挤人的劲正摔那大哥怀里。”边说边恶寒地搓搓胳膊。
快到十点,米线店终于稍显冷清,先前在店里忙碌的年轻店员接了中年人的班,中年人去店里吃饭。
仨人脚前脚后进了米线店,跟中年人一道,霸占了一整张桌子。
中年人一愣,店老板也是一愣。
“哟,又是你俩呀,”店老板对章停和萧臣有印象,在这种穷乡僻壤很少能见到长这么好看,打扮还很时尚的年轻人,“还要一大桌炸串?”
行走的钱包冯大款拍板:“再加四份米线。”
老板怔了怔:“四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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