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焉不详,断句意味深长。
叶简脑袋轰地一下炸开,房间里散落的衣物,早上酸软的四肢,时清嘉若有若无的撩拨……
“你说什么呢?!怎么可能!”叶简结结巴巴地解释,“我是那种人吗?小清嘉她,她只是个孩子!”
“嗯?23岁的孩子?”
叶简又想起朦胧水雾中美到极致的时清嘉,气势忽然就弱下去,“她有女朋友,别胡说,对她和思慧同学都不好。”
而且,她身上干干净净,除了醉咖啡的后遗症,再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,房间里仍是清淡的睡莲香,地上也几乎是干干净净的。
怎么可能会睡了呢,真是,胡言乱语惯了!
叶简撇一眼温兆兆,攥紧拳头安慰自己。
“我又没说你,你什么出息我还能不知道?”
温兆兆盯着叶简后颈若隐若现的红紫色咬痕,暖白肌肤上,那一小处紫红突兀极了,即使在巧克力长发的遮掩下,依然扎眼。
这种狼狗示威的举动是怎么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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