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简慢慢地眨眼睛,眼前的景象像是无声电影的长镜头,她说:“可是,姐姐还没有洗漱。”
掌心酥酥麻麻地痒,仿佛全部的触觉都集中到被睫毛蹭到的那一小片肌肤。
时清嘉垂下头看她,惑人的眸子被遮住,樱唇微张,冷光映衬下,象牙白的肌肤显现出一种柔和的美丽和惊人的孱弱。
时清嘉想到张爱玲形容白流苏舒展开后的样子——她的脸,从前是白得像磁,现在由磁变为玉——半透明的轻青的玉。
多像一块美玉,让人只想捧在手心,盘玩摩挲,一寸一寸。
时清嘉偏过头,收回掌心,暗自劝诫自己。
姐姐现在还只把我当成孩子,怜惜愧疚的成份占比多,还不是时候,要等,要忍耐,最好的猎人不会在猎物还在观望的时候就跳出来。
时清嘉蹲下身,学着叶简的样子,温和地轻抚她的长发,“没有关系,姐姐还是香香的,睡吧。”
叶简本就困到眼睛都睁不开,在温柔地轻抚中,她一歪头,倒在时清嘉怀里。
时清嘉抱她到床上,给人脱了鞋和外套,盖上被子,又取了一盆温水,拿来毛巾,坐到她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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