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上车吗?女孩子晚上一个人走夜路很危险。”程迟意问,砰的一声,车门打开,朝她伸出手。
“Jane。”
有人叫她,声音慵懒醇厚,是纯正的美式英语。
叶简回头,看见时清嘉大步朝她走来,宝蓝色外套被晚风吹得微微鼓起,墨黑色大卷发上下晃动,左耳的透澈的海蓝宝石耳钉像惑人的蓝海。
她生得那样美,暖橙色灯光下,一双多情桃花眼直直地看着她,其中情意绵绵,仿若深海。
时清嘉拨开程迟意的手,连余光都不愿分给程迟意一角,径直朝她走,冷白如骨瓷的手早早地伸向她。
叶简不自觉朝她伸出手,既觉得自己是被拯救飞鸟,又觉得自己像一只深海里丑陋的鱼,自愿放弃摆尾,不断下沉,直至触底……
“清嘉,”她喊她,温柔的嗓音里似含了一点哭腔。
如此柔弱,令人怜惜。
时清嘉心疼得喘不过气,她的大脑发痛、发疯、只想不顾一切冲上去,把叶简抱在怀里,吻去她眼角的泪。
但她不能,没人比她更了解叶简:她温柔、理智、谨慎、克制,炙热天真的心隐藏在理智的外壳下,是只能哄不能逼的怯弱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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