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操着一口地道临安话,态度亲切。
“女伢儿,昵要到哪里去啦?”
叶简坐在后座上,很喜欢师傅的问法,但她语言天赋向来不好,能听不能说。即使几乎是在鹿城市长大,也不会说鹿城话,更遑论只听了几年的临安话了。
叶简望着那束梨花,不自觉笑起来,用普通话和司机说:“去市中心逛逛,海底捞附近就行。”
“好嘛,晚快边儿热闹,吃茶好搞嘞。”
师傅打开计价器,一路开着,一路和叶简闲聊。
叶简听他说自己的妻子顾家又贤惠,车里的梨花也是妻子给弄的,又听他说孩子上学不行,但努力……
这些生活琐事,用软软的杭州话说出来竟然很打动人,显得舒缓又治愈。
她想起来自己的父母和弟弟,心想:也许我小时候,父母也是有这样光景的,只不过在有钱活下来之前,美好的记忆实在太少了。对长在他们身边的明明来说,都不足够,何况是养在乡下的我呢?只是不被欢迎的女儿,被送去别处躲检查的女儿啊。
她叹口气,继续听司机师傅唠家常,偶尔接一两句。
到市中心的商业街时,叶简脑子里的想法竟全换了一圈:她不去想前路,也不去想往事,人就这样平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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