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还有清誉。”
宋拂衣敲了敲傅行简的脑门,她冷声说:“傅行简,这种时候,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容忍你?”
“当然是因为你问心有愧。”
这傅行简还真是……宋拂衣抬起头,面带微笑地注视着他,她轻声说:“我知道了,那你让我抱紧你是为什么?因为你问心有愧?”
“我那是条件反射……”
“事实上,我救了你,傅行简。”宋拂衣亮出手肘的伤,若不是她及时出手,傅行简这混蛋只怕要喜提殡仪馆豪华套餐。
傅行简冷哼了一声,说:“那我回头给你送面锦旗?”
送锦旗?宋拂衣愣了愣,深吸了一口气。
处理过伤口,回到家里已是深夜,傅行简匆忙洗漱后便沉沉睡去。
有生之年,他难得地做了梦,梦里他躺在地上,动弹不得,而宋拂衣蹲在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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