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吹在宋拂衣的脸上,宋拂衣笑了笑,并未说话。
摩托车最后在桥边停下,傅行简他摘下头盔,露出一张年轻且冷漠的脸庞。
“你今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你在台上看我的眼神,可比现在温柔多了,我还真是怀念。”
“别废话,你为什么会来听我的演唱会?”
宋拂衣靠在栏杆边上,轻声说:“因为台上的人,是我最忠心的护卫,傅行简啊。”
被宋拂衣的话气得跳脚,傅行简冷声说:“谁是你最忠心的护卫?宋拂衣你要不要脸?”
“我最近看到不少关于我的流言蜚语。”
“我只不过是把那些事实放出来,其余的不是我放出来的,我讨厌你,却不至于那样下作。”
傅行简站在阴影里,神色晦暗不明。
原来针对她的,不只是傅行简一人,宋拂衣正在思索,寂静中响起他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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