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句话说,房东所说的杜家福带回小院的小孩,根本不是他亲戚的孩子,很有可能是杜家福拐回来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被埋在院子里的那些骸骨,宋拂衣不敢再想下去,这是场无比深重的灾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杜家福真做过那样的事,宋拂衣倒不觉得这样的结局对杜家福太过残忍,只是到底可怜了那些懵懂天真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拂衣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,如果她的猜想为真,那么她终于找到了这些受害者之间隐蔽的联系,那就是受害者或许都曾做过拐子,只是犯罪隐蔽,未能被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槐花案的受害者们都经常出入赌/场等鱼龙混杂的场所,但他们的经济情况并不好,这说明他们不法收入,而这不法收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来,调查方向便与之前全然不同了,从前他们要找的是,以折磨人为乐的变态杀手,而现在他们要找的是对拐子怀有滔天恨意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极有曾是受害者,在失去孩子的日夜折磨中,逐渐成为如今的槐花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凶手极有可能是在杜家福的院子里挖坑的人,或者,迫不及待要租下这个院子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他们查过同房东联系的那人,他用的是一次性号码,并且并没说自己的名姓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待DNA检测结果的时候,宋拂衣打车到了谢放的律所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了二十分钟,宋拂衣抬手看了一眼表,已经是晚上八点二十,她没等来谢放,却等来了秦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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