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准女婿来了,”魏大强狞笑着说,“我还以为你整容后吊的什么金龟婿呢,结果还是这个窝囊废,他家没有以前风光了,再过不久,说不定穷得比我们叮当响。”
魏桑榆的脸色瞬间变得很是难看,在魏大强说出更多难听的话之前,让新郎和经理将他架出了房间。
被架出去的路上,魏大强仍旧大喊大叫着。
“魏桑榆,你一贯会装可怜,只有我知道,你就是蔫坏,所有人都被你耍得团团转。”
宋拂衣不由地在心中叹气,她不过还个药瓶,没想到却牵扯到这复杂的家庭纷争里。
魏桑榆倔强地仰着脸,不让眼眶里的眼泪滑落,说:“我不是这种脆弱的人,刚刚只是……没想到明明和他断了所有联系,他还会找到这里来……”
“我明白,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“刚刚谢谢你帮我……”魏桑榆背过身去,用衣袖擦干眼泪,她说,“如果哪天我死了,一定是那个混蛋干的。”
某种程度上,宋拂衣明白她当时有那种反应的原因,魏桑榆以为终于摆脱了的牢笼,却在她奔向幸福未来时,再次出现,这样的悲剧足以使任何有强大心理的人陷入无望之地。
吉祥酒店的小插曲很快过去,宋拂衣的晚饭是川西九斗碗,这是如意酒店的招牌菜式。
川西九斗碗在旧时的民间盛行,成亲祝寿、金榜题名时都会用九斗碗待客,九斗碗中的九是虚数,为表庆贺,主人家常常会准备九道以上的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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