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苜蓿拍着手,她轻声说:“这真是个精彩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切原本可以这样简单,可我始终百思不得其解,假千金明明可以悄悄处理掉真千金,再顶替她的身份,何必要多此一举,冒这样大的风险,借真千金的死去谋算她的父亲?明明稍有不慎,就会全盘皆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拂衣看着面前毫无表情的陈苜蓿,她轻声说:“直到我想起那张假千金和母亲的合影,并非所有人都是单纯的逐利动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拂衣伸手,替陈苜蓿拢了拢额头的碎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情终结他人生命的凶手,同样是某位母亲的女儿,同样是某位男人的爱人,葫芦岛的杀机,既是为了追逐财富,也是来自女儿的复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暗示我,我是贫家女魏桑榆,而不是陈家孙女陈苜蓿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指名道姓,陈女士不必急着对号入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发生在葫芦岛上的两起案子看似一目了然,实则只要想明白这其中的关键诡计,一切疑惑都会迎刃而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核心诡计便是真假千金与黑色行李箱,那只行李箱其实足以容纳一人的尸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假千金用行李箱将真千金带进了酒店,假千金是护士出身,有医学背景,对她来说,想让真千金说不出话并不是难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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