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婵娟失踪,不,她什么时候跑的还记得吗?”
“十七年前的农历八月十五,碰巧那时我家外孙女考上大学,我就趁着中秋节在村里摆酒席。”
“那天晚上魏大强喝到半夜,他喝得醉醺醺的,他老婆打着手电过来,一瘸一拐地扶着他回去的,可怜他老婆,前不久才被他打伤了右腿。”
“第二天,魏大强坐在门口骂街,说他老婆把他家里的东西都卷走了,连他舍不得当的祖传金观音吊坠都被卷走了。”
宋拂衣愣了愣,说:“说不定那金观音是他自己当了呢?”
“他不敢的,”村长摇摇头,“他之前在他爹娘坟前发过毒誓,如果把金观音卖掉,他就五雷轰顶,不得好死。”
村长长吁了一口气,又接着说:“村里人陪着魏大强在附近的村子找了好几圈,赵婵娟娘家也去了,甚至连城里都去了好几趟,还是没找到他老婆,你说要是真心想藏,这不是大海捞针吗?”
“我估计是魏大强回去又打老婆了,他老婆一时气愤,这才收拾东西跑的。”
“村里人嘴碎,都说赵婵娟是跟着野男人跑了,唉,”村长吐出一口浊气,“大家心里都门清,根本没野男人,魏大强这种男人,搁谁都不想要。”
听完村长的话,宋拂衣又问:“赵婵娟和她女儿关系怎么样?”
“魏桑榆跟她眼珠子似的,赵婵娟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给她女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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