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办婚礼的花费,是张逢春去找借/贷公司借的钱,他的朋友苦口婆心地劝过他,不过张逢春信誓旦旦地说,他绝对还得起这笔钱。
难不成张逢春买给郭姣的房子,是去借钱来买的?可张逢春如何笃定他绝对还得起钱?
同时,宋拂衣又想起那只药瓶。
她询问过所有宾客,据他们所知,张逢春和魏桑榆两人都没有心脏病,甚至在整个吉祥酒店的宾客中,都没有需要用到复方丹参滴丸这种药的人。
为何这种药会出现在魏桑榆的包里?并且,在魏桑榆死后,这瓶药酒如同清晨的露水,在太阳升起后就消失无踪?
还有那只黑色行李箱,那两只行李箱装魏桑榆和张逢春的衣物绰绰有余,多的这只黑色行李箱里,究竟装着什么?
宋拂衣毫无思绪,她看向放在桌上的那只纸袋,那是魏桑榆亲手递给她的。
在工具箱里拿出刷子,宋拂衣对着纸袋捣鼓了半天后,她撑着伞气喘吁吁地跑到吉祥酒店。
她推开新娘的房门,魏桑榆的尸体仍旧躺在那里。
宋拂衣跪坐在地毯上,动作温柔地摘下新娘的手套,将新娘的两只手摊开,新娘的手指纤细白净,看得宋拂衣不禁有些出神。
她愣了片刻,随后立即想起什么似的,将在衣柜里发现的那几根头发拿出来,这几天进过这间房的人屈指可数,除了新婚夫妇、伴娘郭姣、魏大强和经理老高,还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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