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仿佛来得顺理成章,新娘的父亲在争执时失手杀了女儿,而新郎因与伴娘的情缠纠葛,死于伴娘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两人的死,表面看起来都无异常之处,宋拂衣揉着太阳穴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何不付出努力便可轻易得手的东西,都有将人拉入深渊的风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拂衣站在新郎的门口,她并未急着进去,而是看向身后的沈星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待在门口等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呕吐物会污染案发现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星繁愣了好久,本想逞强,可他只是瞥了一眼房间内的大致场景,胃中便翻涌不止,他只好小鸡啄米地应了句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拂衣大致扫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,如同新娘的房间,新郎的房间是差不多的摆设,黑色行李箱消失无踪,这倒是印证了之前伴娘郭姣带着行李箱逃跑的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新郎张逢春仰面呈大字装躺在地上,他的眼睛紧闭着,整张脸苍白无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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