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桑榆案后的第二天,宋拂衣是被窗外淅沥的雨声吵醒的。
她半睡半醒地坐起来,看了一眼时间,已是早上七点,她索性起床洗漱。
雨下得很大,大风几乎将楼下的行道树吹弯,宋拂衣坐在如意酒店三楼的餐厅,望着窗外的雨发呆。
如今这暴雨天气,别说离岛了,连去葫芦岛南边的吉祥酒店都难。
因着如今并不算旺季,餐厅里吃早饭的客人不多,服务员很快端来她点的早餐。
宋拂衣心里记挂着魏桑榆的案子,因而没什么胃口,用瓷勺小口小口地喝着豆腐汤。
今天是魏桑榆命丧葫芦岛的第二天,按理昨晚半夜警方便该赶到葫芦岛,她刚刚收到警方的消息,因着船只故障,所以警方没能在昨天晚上赶到葫芦岛。
加之,偏偏今早天公不作美,突然开始下暴雨,这样一来,船只停运,今日上岛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,他们预计要等明后天雨势变小才能登岛。
手机忽然振动,是吉祥酒店的经理老高打来的电话。
她的手不由地僵住,她惊诧地问:“你是说昨天晚上……新郎他死了?我现在马上过来。”
尽管宋拂衣刻意压低了声音,可坐在对面的沈星繁还是险些惊掉下巴,在这小岛上,任何风吹草动都能传得沸沸扬扬,更何况杀人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