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,谁叫她说话不经头脑。
林穗有想道歉,可“对不起”三个字在喉咙里哽了一首歌的时间,愣是没说出口。过去的时间里互斗太久,如今谁都不肯先低头。
她思来想去,按下手机回拨键切回上一首的歌,又摘下一只耳机塞到许典的耳朵里。
“IfyoumissthetrainIon,YouwillknowthatIamgone,Youhearthewhistleblowahundredmiles……”
许典听着左耳传来的歌声,勾起一侧唇角。
快到烟袋巷时,许典把车头一拐,进了另一条街。林穗没过问,因为她很清楚他是去要做什么。
果然,他们在一户人家的门口停下。许典去按了门铃,和来开门的大婶说了些什么,随即又回来骑车。
“不用修了?”林穗问。
许典:“爷爷来过了。”
这并非许老爷子头一次抢先。许典有心想分担家里的重担,可许老爷子不让。
许家如今只有爷孙俩相依为命,许老爷子原本是南州远近闻名修钟匠人,自从媳妇去世、儿子离家后,为了生计被迫成为什么都能修的维修师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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