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沈赴的手开始不老实,一路摸下去,林盏颜仰起脸在他耳边说“不要”,他才作罢,仅隔着几厘米距离看她,看了好长一会儿,问:“湿了也很难受吧?”
林盏颜与他对视着,喘息着,心跳本就够快了,这会儿简直像是在擂鼓。
全身血液都沸腾,热烈得几乎冲昏她脑袋,冲得她断片。
沈赴就笑一下,起身离开了。
林盏颜别过脸,知道他这是在报复,报复她之前在微信上关于“压枪”的挑衅。
不知缓了多久,她才从泳圈包绕的空间中走出,若无其事地进更衣间,冲澡,换衣服,解辫子,披散下头发,遮挡脖颈上他为非作歹的证据。
到大堂,与金小艺会和,再等到沈赴出来。
不过十几分钟时间,他已经和之前判若两人了。宽松黑T,灰短裤,黑发尚带点潮湿,冲两人这边儿没甚情绪地一笑,简直若无其事又勾得人心痒难耐。
林盏颜这会儿实在懒得看他,别过眼,金小艺就很兴奋地冲他挥挥手。
这时候基本没什么人了。三人上电梯,到地下停车场,林盏颜和金小艺坐上沈赴的车,他边开边问两人家住哪儿,两人各自回答,他说:“那先去荷风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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