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一顿,说得理所当然。
鲨鱼又开始在她腿间钻,以一身软硬兼具的毛蹭着她的腿,沈赴被她气笑了。
“那你以为老子给你开门是做什么?”他质问,甚至摆出了公子哥腔调。
“你怎么不知道?”但林盏颜盯着他,反问,“你跟连笙说,让我自己来找你。”
她说的是想进他公司这回事。
“……哦。”
但沈赴气没消半点,仍旧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,好像懂了什么,整个人往前一倾,林盏颜也没躲,任他双手扶在门上,低头近在咫尺地看着她,说:“所以你理解事情理解得就这么深刻?单独来找我,再做点儿什么?”
林盏颜仰头与他对视,很坦然,眼神里没一丝畏怯,甚至带着点轻蔑。
“随便。”
沈赴第二次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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